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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因200元,上海女子被网暴到跳楼,她做错了什么?
发布日期:2022-04-25 12:18    点击次数:97

因为200元,她被网暴到跳楼自杀了。

从32楼,一跃而下。

顷刻间。

一条鲜活的生命,就此结束。

背后的那个家庭,也随之坍塌。

丈夫,没了爱人;

高龄听障父亲,没了女儿;

七岁小孩,没了妈妈。

可是,为什么?

为什么自杀?

这件事得从4月3号那天晚上,开始说起。

那天,住在上海虹口区的女士,考虑到住在青浦区的父亲,年老体衰。

手脚不便,还有听力障碍。

封控期间,只能靠白米饭度日。

所以,就在家中备下饭菜和物资。

打算给父亲送去。

但,封控期间,运力维艰。

找同城闪送,无人接单。

即使加了100元小费,也依旧无果。

她心乱如麻,急得直哭。

突然想到,昨天有个叫余中的叮咚小哥,给自己送过菜。

于是,将电话拨通。

那会儿,小哥快下班了。

但接到电话时,听到对方带着哭腔,彻底心软。

晚上七点,小哥骑着电车,朝目的地出发。

虹口区到青浦区的距离,是27公里。

原预计1.5h就能抵达。

但跨区途中。

车要充电,路要封堵;

小区的工作人员要接头;

交警要查核酸,查通行证。

这单送下来,几经波折,耗时长达四小时。

又因车没电,他只能在宾馆办理手续入住。

当他躺下,已近凌晨两点。

听闻小哥一路奔波劳苦,她心存感激。

转了200元,致以谢意。

但小哥坚决不收。

她向对方要支付宝账号。

对方以“没开通网银”为由,再次拒绝了她。

于是她找到小哥的公司,说了他的助人事迹。

还写下经过,向博主@脊梁in上海SH投稿。

媒体报道后。

小哥因此,获2000元奖励。

看得出来。

她很努力地在用一言一行,去回馈这位小哥。

她说。

希望好人都能被这个世界温柔以待。

但接下来发生的事,都在打脸这句话。

事情发布到网上,本以为会让大众感动。

但结果,却大相径庭。

帖子发了没多久后,舆论失焦。

大家的关注点。

不是小哥的“不求回报”,而是“200元转账”。

于是,感动的声音还没多少,谩骂就已大片袭来,铺天盖地。

发帖博主的微博下,最为凸显。

他们说:

“充分展现了上海人的精打细算。”

“哇,大城市。哇,二百元。”

“两百?善良这么廉价吗?”

“小气就是小气,事后再哭惨也是小气。更何况前面铺垫一大堆。”

骂得凶,咒得毒。

一句又一句,夹枪带棒。

所有评论,都揪着那个数字不放。

看到恶评如潮,她辗转反侧,彻夜难眠。

思来想去,觉得必须得澄清一下。

然后找到博主,发了很长一段话。

澄清里,她详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
一,钱,是按原计划给的。但奈何情况有变,时长与预估产生出入;

二,小哥的住宿费,由平台承担;

三,200元,已经是量力而为。

失业多年的她,近日才找到工作。但因疫情,工资未到账。

上有老下有小。

还要还房贷,负担不轻。

不解释还好。

一解释。

谩骂加剧了。

那些网友,开始以一种绝对正义的姿态跳出来。

他们高举利剑,拔刀而起。

其网暴理由,无非就是以下几种。

第一种:地域黑。

事件中,女士是上海人,小哥是安徽人。

基于A与B的交互关系。

所以他们自动脑补,武断得出结论——

“精贵”的上海人,瞧不起外地人。

所以用200元,草草打发了他。

推理成立,可以开骂了!

第二种:抓住一个字眼,生造一篇文章。

比如,她送去的饭盒上,贴有标签。

推断,她家一定有打印机 !

得出结论,她不穷。

双十一期间,她在淘宝买了很多东西。

得出结论,她不穷。

她在游戏里,充值了一两千。

得出结论,她不穷。

以此类推……

一切,都是“我觉得”、“我认为”。

而他们的出发点,也很简单。

提前预设立场,即——

这名女士是精明、刻薄的。

所以,他们带着这点,去挖,去人肉搜索。

找到有可对应的信息时,就暗自得意:

“嚯!果然不出我所料。”

他们完全不觉得自己是管中窥豹。相反,还会以为自己掌握了一切。

第三种:我的标准,才是标准。

事件中,女士解释,200元是能力范围内给的。

但到了部分网友眼里,这个数字一文不值。

“我虽然很穷,但我起码会给五百。”

“连我一个大学生都觉得200少了......起码500。”

他们傲慢地以自己的标准,作为度量衡。

还有一种:无理由,只想泄己之愤。

事情原委,前因后果。

不关心,没看见。

其目的,就是背对事实。

骂,单纯地骂。

网暴理由,各式各样。

但,他们从未想过。他们的每一句话,其实都杀人于无形。

4月6日,她跳楼自杀的消息传开。

痛心的人,都在期待有人出来辟谣。

但相隔一天,我们等来的,是这句——

“人已不在了。”

寥寥五字,字字扎人。

疑似,被坐实。

辟谣,没等来。

故事,以温情为序,却以悲剧为尾。

心痛至极!

然而,最为可怖的是。

她生前被骂,死后也没被放过。

有这么一些人。

总喜欢以整齐划一的姿态,集体鞭尸。

他们说。

死得好!死了活该!

他们说。

贱不贱呐?心理防线太弱啦!

他们说。

被人骂就跳楼,是不是玩不起?

拜托。

疫情之下,压力如山。

能活着已是不易了。

就因200元,被网络暴力统围殴。

她没有解释过吗?

解释了,但没用。

对于事实,他们都选择性失明。

就像,没有人关心六子到底吃了几碗粉。

他们只想看他剖腹挖肠。

图源:《让子弹飞》

她说:“无论我说什么,后面都有一句话怼我。”

一张嘴,难抵几万张嘴。

更何况。

我们看到的,只是评论区的冰山一角。

她的私信里,还有多少恶毒言语在攻击她。

这些,我们都想象不到。

她被湮没在口水里,寸步难行。

根本无法发声。

正是这些网暴者和旁观者。

共同拾柴,烧成了逼死她的这把火。

知道这件事情后,我给一个朋友诉说。

“怎么又是网暴?”

她的一个“又”字,让我一时凝噎。

是啊。

这种事件不是一桩了。

大家应该还记得刘学州。

那个想努力发光的人,被逼死在15岁。

而这个想传递善举的人,却被网暴逼到跳楼。

2018年,四川德阳一名女医生。

在泳池内,与一名13岁男孩发生冲撞。

事后,被精心剪辑过的现场监控录像传出。

一些媒体还未求证,就传播失准信息。

经网络发酵,医生的隐私被扒得一丝不挂。

她被无数人辱骂。

因无法忍受,最终吞下大概500片扑尔敏自杀。

去年,湖南网红罗小猫猫子。

因情感问题,在直播间称自己要喝农药自杀。

看到这个场面的网友,搬来凳子看戏。

他们怀疑塑料瓶里,装的是尿。

于是煽风点火,催促对方快喝!

没想到,原本没打算喝的她,竟在众人的怂恿和起哄下,服下毒药。

抢救多时,以无效告终。

原本应该鲜活的人生,停在了19岁。

同年8月份。

惠州的一位25岁妈妈,产生轻生想法。

当时,很多网友,多半都在劝导她。

但发现她没有自杀后,风向就变了。

他们觉得,这个妈妈自编自导博眼球。对她口诛笔伐。

隔天,她被发现时,已死于烧炭自杀。

去世后,她也一样,被大骂活该。

诸如此类,不胜枚举。

这些网络暴力,大抵相似。

躲在键盘背后的人,上蹿下跳,大开杀戒。

动辄咒全家、寄花圈、P遗照。

若说文人的一杆笔,抵三千毛瑟枪。

那么在键盘侠这儿,即一个键盘,抵三千毛瑟枪。

此前,中央网信办开展了清朗专项行动。

这也让很多人意识到。

平台的监管,

机制的完善,

司法的介入,都正当其时。

该如何惩治,应追究什么责任,都该是着重发力的点。

当今时代,网络话语权的下沉。

让无数人可实现开炮自由。

他们把微博当公堂,随地进行民意大审判。

不喜欢张文宏医生,就给他贴MGZ标签。

东航MU5735航班失事后,看到空难家属没掉眼泪。

就批评她不够悲伤,痛骂她没良心。

同样,抗疫当前,很多人压根分不清敌友。

他们习惯龟缩在键盘背后,无差别喷脏。

反正,虚拟空间里,没有实名制。

反正,法不责众,自己不会被追责。

反正,诽谤罪或寻衅滋事罪,不可能会落到自己头上。

网暴要是被发现了。

注销,拍屁股走人。

继而申请小号,继续躲在暗处,逞口舌之快。

“雪崩时,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。”

这句话,我们已经听千千万万遍了。

图源:《我们与恶的距离》

可依然丑恶重现。

我们究竟要怎么样,才能规避它?

我没办法给出尽善尽美的回答。

但,至少不是——

继续争高低,掰对错。

今天挂你,明天人肉他。

喊打喊杀,拼个你死我活。

然后,陷入新一轮循环。

图源:《浪潮》

在复杂的网络上,人与事,往往有着太多侧面与真相。

面对真假难辨的舆论池,即便做不了“清道夫”。

至少我们可以保证自己。

只做看客,不做帮凶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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